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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8折】禁忌初吻~致命情話之二

野蘋果BA0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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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倪淨
出版日期:
2007/06
分級制:
普通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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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柔,社交界出了名的花蝴蝶,
追求名冊攤開,來頭全是響叮噹人物,
她甩男人比換衣服還快,卻沒有人知道,
拜金的她,藏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美女的盛名,連感情潔癖的大總裁都來湊熱鬧,
沈哲休揚言她是他的女人,
直接將人給擄回去金屋藏嬌,
原來,他就是冷柔心中的秘密,
那段不為人知的禁忌,早在十八歲就開始了……


 

精彩章節搶先閱讀

 

前言


   沈家大宅,已是半夜的書房裡,偶爾傳來幾句對話。

  「關於你父親的外遇,你打算怎麼做?」問話的人是元南城,他才剛陪沈哲休打完壁球,沐浴後拿著啤酒坐在沙發上喝著。

  「如果我沒記錯,對方有兩個女兒。」上次徵信社的人是這麼說的,大女兒十七歲,二女兒十五歲。

  「所以呢?」元南城將喝完的啤酒罐丟進垃圾筒裡,接著再打開第二罐啤酒。

  「我打算要她女兒付出代價。」

  一口啤酒還來不及吞下喉,即被好友的話給嗆著,元南城咳得滿臉發紅,「你說真的還是假的?」

  那兩個女孩根本是無辜的,她們的母親要介入別人婚姻,她們哪裡能阻止,況且沈父外遇的對象還是自己的舊情人,只能說沈父的多情,教沈哲休的母親很是痛苦。

  「這有什麼差別嗎?」他對那女人沒好感,對她的女兒也一樣。

  「你不後悔?」

  沈哲休拿起桌上的照片,看著裡頭兩個女孩笑得甜美,他心裡的痛恨就更多,而臉上的表情,更顯冷酷。

  元南城看著好友,明白好友這回是來真的,只是他不曉得,兩姐妹到底哪一個會成了無辜的代罪羔羊,為她們母親的過錯付出代價。

  他好像記得,其中一個女孩,好像跟沈哲休同校……


第一章


   聖元中學

  四點下課,私立學園裡的學生緩緩走出校門口。

  因為是私立學校,對學生的管理多半採取放縱態度,畢竟得罪任何一位學生,對學校的捐款都會有所損失,正因為如此,能入學聖元中學的學生,個個非富即貴,父母也大都是臺灣的名望人士,為了從小培養子女的人際關係,日後在商場上取得更有利的人脈,大把大把的鈔票就這麼送進學校,全都是為了孩子日後的發展在舖路。

  其中,以沈氏集團每年的巨額捐款最為可觀,理所當然,獨生子沈哲休在校裡,更是尊貴得連師長對他偶發的脫軌行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帶過。

  他們都知道,家大業大,權傾一時的沈家絕對得罪不起,一旦得罪了沈家,多少依靠沈家賺錢的企業,肯定跳出來為沈家抱不平。

  為此,天之驕子的沈哲休,銜著金湯匙出生,一路走來,儘管是多了有錢人家的少爺霸氣,但他在學業上的優異表現,卻也讓師長們豎起大拇指讚賞。

  今年高三的他,已經申請國外大學,因此再二個月,他即要飛往英國,開始留學生的生活。

  豪門之後的沈哲休,一向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十八歲的歲月裡,沒有他開口要不到的東西。

  而對於報復,在出國前,他打算做得徹底。

  所以他找上同校的冷柔,今天他特地要人約她到學生會議室見面。

  會議室的門被敲了幾下,坐在裡頭的他知道,是她來了。

  「進來。」霸道低沉的聲音教冷柔僵了下身子。

  她認得這聲音,更清楚這聲音的主人是誰?而她不以為自己會想跟他有牽扯,更猜不明白,他為什麼臨時找她?

  進到會議室後,她見到沈哲休站倚在會議桌前,雙手抱胸的他直盯著她瞧時,連忙低下頭迴避他的目光。

  在這所學校,沒有人會傻得跟沈哲休作對,也沒人想要得罪他,她也一樣,只要他別找自己麻煩,再二個月她就能自由了。

  本來她以為自己平凡的高中三年會順利結束,但現在她心裡卻有股不祥的念頭,總覺得,好像有事要發生。

  想到這裡,她握在書包肩帶的手也不禁收緊,咬著下唇,一顆心七上八下地等著沈哲休開口。

  她的沈默,教沈哲休不甚滿意地來到她面前,那高大的身形教她不安地顫了下。

  在女生中,她的身高並不算矮,只是身子骨纖細的她,總給人弱不禁風的錯覺,而站在江哲休面前,她更顯渺小,學校制服底下,因為運動而結實健碩的體格,教她感到壓迫,鼻樑挺直,眼睛雖不大,卻烔烔有神地透著冷光,只消看一眼就教她全身打冷顫,不常笑的他,薄唇總是緊抿,偶爾像是嘲諷地輕上揚些許弧度。

  以世人的角度看去,沈哲休肯定是個俊美男子,只是尊貴的他,更多了份少見的霸氣。

  他是天之驕子,是人人拱在手心的大少爺,而她,只不過因為母親攀上富有的舊情人,所以她受了恩惠,無條件地被送進私立聖元中學就讀。

  這幸福是偷來的,那本是不屬於她,只因為大人貪圖了一時的男歡女愛,她成了最大受益者。

  好一會兒,倆人就這麼僵持著,在他的逼視下,冷柔只得輕地抬頭,及腰的長髮,她隨意紮著麻花辮,美麗細緻的五官與她母親十分相像,足以教男人動容。

  看著她,沈哲休如刀鑿般深刻臉龐,閃著淡淡冷意。

  「你有事找我?」見他一直不開口,冷柔終於打破沈默,開口問他。

  「我想跟妳談個條件。」

  「條件……?」

  她不懂,她跟他有什麼事可以當成條件?

  她在學校的人緣並不算好,或許是因為過於安靜,她向來習慣獨來獨往,另外一個原因是,她姣好的臉蛋教一些千金小姐妒嫉,一再排擠她。

  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,她沒理會那些紛擾,只想唸完高中後能順利進入大學就讀,畢竟她沒有雄厚的家世背景跟那些千金小姐們鬥。

  而避開那些千金小姐最好的方法是不看、不聽、不說,可是現在,這位千金小姐們口中的大少爺,卻找她談條件,這事若是傳出去,不知又要為她帶來多少的麻煩。

  「我不以為自己跟你有什麼事可以談。」她禮貌地回,眼神與他錯過,落在會議室的一處。

  「沒有嗎?那如果我想跟妳談妳母親的事呢?」

  「我媽?」他怎麼會突然牽扯到她媽?

  「沒錯,我想跟妳談談妳母親的舊情人。」他的臉上帶著冷冷目光,教她心虛地低眸不敢多看。

  她怕這種表情,語氣裡盡是冷漠,可那炙熱如火焰般的黑眸,直探她心頭,那像是要被他看透似地教她渾身發涼。

  她想要跑開,可雙腳卻像是被釘在地板上,沈重的移不開,只能無助地見他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,而那高大的身軀讓她有種快喘不過氣的感覺……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被他從學校帶離開後,眼看都十一點多了,他卻還不放她走。

  正當她不知該如何是好時,書包裡的手機鈴聲響起,猶豫著該不該接的同時,一手駕著方向盤的沈哲休,將空閒的另一手朝她伸來,「拿來。」

  強勢的他,沒有轉頭看她,冷淡的語調教她只能聽話地拿出手機,不用想她都知道,是她媽打來的,而這通電話不知是今晚的第幾通電話。

  手機才剛拿出來,沈哲休一把搶過,二話不說將手機給關機,頓時車裡又再次陷入寂靜。

  幾秒後,才聞冷柔喊道:「你怎麼可以這麼過份?」他只說要找她談條件,都幾個鐘頭過去了,他卻一句話都不肯說。

  「過份?因為我把妳的電話關機嗎?」高傲的他,做事向來不給理由,而他也確實有這份能耐,憑沈家的權勢,誰敢多廢話?只怕惹他大少爺不高興,不只公司沒了,全家還會無家可歸。

  冷柔一直隱忍的怒氣及心裡的焦急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,伸手想搶回自己的手機,卻被他出聲警告:「妳要我把它丟出去嗎?」他揚言,並且按下車窗,夏天夜裡的涼風,隨之竄入。

  冷柔緊張地搖頭。

  「那就閉嘴。」他冷漠地回。

  「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?」沈哲休先是轉頭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,而後他開口:「去我住的地方。」

  「不要!」想都沒想,冷柔開口拒絕:「我要回家!」

  可掌握方向盤開車的他,哪裡理會她的叫嚷,一個轉向,將車子駛進快車道,「如果我沒記錯,今天是妳的生日。」

  「你調查我?」她一驚。

  「調查?我想我不需要那麼大費周章,只是剛好,妳媽的舊情人,正好是我父親。而他的秘書告訴我,我父親今天專程要珠寶店送了份貴重的禮物進公司,說是要給人過生日的。」

  「你說沈叔是你父親?」這怎麼可能?她媽只說沈叔是她的舊情人,但從來沒有跟她提過沈氏集團的事。

  難怪了,她可以那麼輕易入學聖元中學,原來是沈叔暗中幫忙。

  「怎麼?聽到這件事很震驚嗎?還是為妳母親介入我父母的婚姻而感到羞愧?」他揚了嘴角,那嘲諷的表情再現。

  「我媽是真心愛沈叔,他們以前就很相愛。」

  「那又如何?現在我父親結婚了,她不該再來破壞我父母的婚姻。」

  因為討論自己母親的婚外情,冷柔態度顯得狼狽,「我媽只是很愛沈叔,只要沈叔也愛她,她就滿足了。」

  「滿足?」沈哲休突地大笑,那冷酷的笑聲教人聽得頭皮發麻,「妳以為我會相信嗎?」

  因為他的態度,冷柔心裡更是不安,總覺得像是有事要發生一般。

  想到這裡,忍不住心裡的懼意,她的手拉緊放在膝上的書包,整個人往車門邊挪去,想要拉開與他的距離。

 「怕我?」他冷諷,那投來的一瞥,冷得教人發顫。「妳猜自從妳母親介入後,我母親怎麼了?」

  沈家夫人?那位溫柔婉約的夫人她曾在媒體上看過幾次,與沈夫人相比,走過風塵的母親儘管也美,卻顯得俗了點,眾人眼前的沈夫人身上不見珠光寶氣,淡雅端莊的穿著,即足以襯托她的嬌貴柔美,儘管年近半百,風韻猶存的她,還是美得教她替自己穿金戴銀的母親感覺矮了一截。

  她不語,低頭雙手絞著書包肩帶。

  等了好一會兒,沈哲休才淡淡地吐出接下來的話:「我母親在醫院。」

  她驚得轉頭看他,「她生病了?」

  「自殺。」一次次的自殺教他母親精神耗弱,需要長期住院觀察,而這一切全是她母親的錯!

  聞言,冷柔那纖細的身子發顫,不敢相信地抖著聲說:「怎麼會?」

  沈哲休瞪她一眼,那眸光中滿是怨懟,「那妳就該回去問問妳母親,問她為什麼會提出那麼荒謬的要求,要我父親跟我母親離婚,娶她進門。」

  上個月的那一通電話,教他母親在醫院裡氣得吞了安眠藥,急救幾個鐘頭後,醫院才鬆口氣地表示沒事。

  而被臨時告知的他,趕到醫院後,看到母親虛弱地躺在加護病房病床時,那孤單的瘦弱身影,教他對父親的背叛產生更多不諒解的怒火。

  「不可能!」

  「不可能?那是事實,妳母親為了當上沈家太太,不惜一切代價,在得知我母親不會接受離婚後,她又想趁妳生日當天,要我父親領養妳們姐妹當乾女兒,自此成為沈家正式一員,妳說,妳媽的心思夠不夠深?」望著冷柔轉白的臉色,沈哲休沒打算停止,「還是這一切,妳也是其中策劃人之一?」只要想到他母親委屈地在病房裡低聲哭泣,沈哲休就憤怒的想宰人!

  為此他口不擇言,只想找人渲洩心中的不平及怒火,而冷柔活該成了報復的對象。

  「我沒有!」

  「沒有?」

  他冷哼,當車子停在別墅前,沈哲休轉頭看她,而後緩緩一句一句地吐出自己找她來的目的。

  「既然妳母親這麼費心思想要妳成為沈家的人,那麼由我來幫妳如何?」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他是什麼意思?

  為什麼說要幫她?

  被強拉進市區某棟獨門別墅,原木的地板搭配簡單的擺飾設計,近百來坪的空間沒有阻隔,不知怎地,明明是入夏的夜裡,她卻覺得這過大的坪數讓她全身發冷。

  一進屋裡,沈哲休即鬆開她,逕自拿了罐啤酒,仰頭灌了一大口,而她呢?只能傻傻又進退不得地站在門口。

  已經是半夜了,這裡沒有公車,她的手機被他搶走,根本不能叫計程車,只能與他相對。

  「沈哲休,你快送我回家。」

  她不喜歡跟他單獨相處,那種無形中傳來的壓迫感教她幾乎快窒息,特別是他眼中閃過的熱火,像是在暗示什麼。

  「回家?」沈哲夫冷哼,「我說了,我會幫妳母親完成心願。」

  這人肯定瘋了,而她不想跟個瘋子同處一室,為此,冷柔想都沒想地拉開大門,飛也似地跑了出去。

  她想逃開,心裡什麼都不想地直跑,那慌張的模樣活像是後頭有什麼猛獸在追趕!

  可惜,她才跑到停車處,只見別墅的大門不知何時關上,見狀,她驚慌地拍著大門,可不管她怎麼用力,那大門卻聞風不動地,接著,她聽到後來傳來腳步聲,那腳步不快,應該說是從容自在地一步一步走向她。

 「怎麼不跑了?」如鬼魅般的聲音,在這寂靜的夜裡,傳入耳裡時,教她全身不由得起了疙瘩,雙手緊握住大門上的欄桿,不敢回頭地閉上眼。

  「嗯?」那聲音更近,近得讓她都可以感覺那呼吸的氣息就在她左右。

  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帶著不安的語氣,在這寧靜的夜裡聽來,她的聲音顯得格外微弱。

  「我說了,我會讓妳進到沈家。」

  倏地,在他說完話,只見她握住欄桿的上方,多了雙有力的手掌,而他整個人就這麼霸道地將她困在其中,要她哪裡都去不了。

  「為什麼不說話?」

  當他的臉龐抵在她頭頂上方時,冷柔再也克制不了自己內心的恐懼,咬了咬下唇,帶著顫抖的懇求,她喊著:「我不要……。」她從沒想過成為沈家的一員,更不知道她媽有過這樣的計劃,她一直以為,她媽每次說要她嫁入豪門的話都是玩笑話,現在她才知道,她媽似乎早在安排她的未來。

  「由不得妳不要!」沈哲休像是失控般也大吼,大掌隨即重重地擊在欄桿上。

  「你不要這樣……。」

  「妳怕我?」

  沈哲休將她緊縮的身子給扳了過來,帶著憤怒的眸光瞪人,而那有力的大掌,粗魯地捏住她的下顎,要她無法迴避他的逼視。

  冷柔被他突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,伸手想推開他的手,奈何力道不如他。

  因為掙不開,又因為心裡的恐懼過甚,她邊喊邊用力拍打他的肩胛及胸膛,「走開,你走開!」

  一個使勁,沈哲休抬高她下巴,四目相對時,他竟是冷不防地低頭吻上她的唇,那不帶任何溫度的薄唇,有著狂猛的氣息,不顧她願不願意,狠狠地吻住她的唇,教她怎麼反抗扭動也無法躲開這粗魯的強吻。

  「唔……。」她被吻得好痛,冷柔發出細微的痛吟,「不要……。」她怎麼都沒想到,休哲休會吻她!

  他竟然吻她!

  當這霸吻結束,氣喘吁吁的冷柔伸手想賞他一巴掌,卻被他給制住。

  那泛紅的眼眸裡閃著晶亮的淚珠,沈哲休伸出修長手指,定住她的後腦,為她拭去滾落串珠,然後低沈沙啞的嗓音吐出另一句更殘忍的話。「我要妳成為我的女人。」

  毫無憐惜,沈哲休傾身,利光仔細地巡視著眼前嬌弱的她,將她此時美麗的脆弱給看進眼裡,一絲絲都不錯過,「妳跟妳母親很像。」只要想到她母親,心頭的怒火就像烈火熊熊燃燒,怎麼也無法平息。

  冷柔被他眼中的冷酷眼神給楞住,他的女人?他到底在說什麼?見他的臉又壓近,她慌張地別開臉拒絕。

  「不準你再吻我!」她捂住嘴巴,怕他又來個強吻。

  「不準?妳以為我會接受妳的拒絕嗎?」在他母親自殺獲救後,他心裡的報復念頭至今沒有停過。

  「沈哲休,你不怕我報警?」

  「報警,妳會嗎?一旦妳報警,妳母親跟我父親的偷情就會被公諸於事,妳願意這樣嗎?」沈哲休的話,教冷柔臉上血色刷地轉淡,而後蒼白著一張臉,驚恐地瞪他。

  「妳母親想要跟哪個男人搞婚外情那是她的事,只是她可能忘了,沈家唯一的繼承人是我,當有人處心積慮地想來跟我爭家產時,你說,我母親的家族會不會為我出面?」

  他的父親雖然有錢,但他能有今天的權勢,全部功勞要歸於母親娘家的政界人脈,而冷母卻小看了這一點,以為他母親病弱,不敵她的強勢,就想來個逼親。

  可惜,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。

  「你……。」

  「我怎麼樣?」他的唇抵在她耳畔,輕地啄了下,「我說錯了嗎?」那大掌,由她頸間緩慢地滑向她腰際,那力道重得教她吃疼地皺了眉頭。

  見她咬唇不出聲,沈哲夫再施加力道,「還是妳要我找妳妹,嗯?」冷潔,是冷母最寵愛的小女兒,也是他父親的開心果,愛撒嬌又長得甜美的她,確實比冷柔沈靜冷淡的外表來得討喜。

  只是在見過她的照片後,他即被冷柔的冷然氣質給吸引,所以他直接選擇她。

  「不要!」亂了思緒,冷柔尖叫,「你不可以!」

  小潔才國三,還是未成年,他不可以這麼欺負她。

  一道拉力,將冷柔整個人拉進懷裡,「那麼我要妳成為我的女人。」

  沈哲休真的瘋了!

  受辱的冷柔想都沒想,這回真是甩手就給他一巴掌,為他那麼過份的話,更為他自負的態度,他究竟把她當成什麼樣的女生了?

  這一巴掌,當它響起時,冷柔只覺整個人沒預警地被抱起,在她想掙扎尖叫時,沈哲休已是再次霸住她的唇……


第二章


   縮在床角,冷柔清楚地感受到沈哲休身上傳來的怒氣。

  她知道他生氣了,而且那怒火還嚴重地向外漫延,顯然她剛才那一巴掌已經將他內在最狂暴的憤怒給燃上頂點。

  見他一步一步走近床沿,她拚命搖頭叫道:「你要幹什麼?不準你過來!」當那高大的身軀只離床一步遠的距離時,冷柔覺得自己再也受不了,無法平靜的她顧不得一切地想翻身下床,想要逃離的挨在牆角,一雙帶著懼意又防備的美目瞪大地看他。

  沈哲休任由她的逃跑,嘴角揚起的笑意顯露出他的勢在必得。

  那笑教她看得腳底發涼,「我要妳。」三個字,簡潔有力地表達他的意圖,卻也讓冷柔的臉色倏地刷白。

  當冷柔想趁他不注意時,移動腳步朝門邊靠近,沈哲休一個箭步來到她面前,將她瘦弱的身子給擒了過去,重重地將她抵在牆壁,再用自己高大結實的身子將她困住,要她哪裡也去不了。

  「你不要碰……」嘴裡的話還沒說完,沈哲休即粗暴地封住她的唇,讓她不能再多說一個拒絕的字眼。

  這吻,是那麼的狂浪,裡頭摻雜了她陌生的慾望。

  「唔……」

  冷柔死命掙扎,拼命扭動身子卻怎麼都無法移動分毫,她的唇被吻痛了,當他吮咬的力道再加重時,本是逞強的她再也忍不住心裡的委屈落下淚來。

  當沈哲休的吻在她臉上落下數不盡的細吻時,他卻在這時嚐到她眼角淌下的淚水,大掌定住她的後腦,抬頭瞪她,眼中滿是暴戾之氣,鐵青的臉色教他看來更為嚇人。

  「不準哭!」他命令道。

  「你不能這樣對我……。」

  「為什麼不能?既然妳想進沈家,那麼當我的女人不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嗎?」那話說得殘忍,大掌改而捏住她想移開的下顎,而另一手則是將她摟進懷裡,下半身與她相貼合,要她完全感受自己被挑起的慾望,另一手則是直接揉捏她胸前的小巧飽滿。

  從不曾與男生如此親近,更何況是如此曖昧的姿勢,冷柔急得推他,「你不要碰我!」

  「妳以為妳還有選擇的機會嗎?」

  十八歲的她,已是成年人,而他打算在這一天,讓她清楚明白,除了聽從他的要求,她再也沒有其他路可走。

  似乎是看出他的念頭,冷柔顫抖著嘴唇喃喃說:「你不可以……不可以……。」她不能害她媽的秘密被公開,早過慣了貴夫人的奢華生活,她根本無法想像她媽要是離開沈叔後,要怎麼生活下去。

  「那就給我妳的答案。」大男人狂妄又自大的心態,要她自己親口說出,說她願意成為他的女人。

  被逼得無能為力的冷柔,不知該如何是好,最後,她閉上眼睛,手輕地攀上沈哲休的肩膀,她知道自己根本是無從選擇,除了接受,她還能怎麼做?

  「說!」

  她搖頭。無法言語的她,咬得下唇泛白,就是不肯開口。

  看她這倔強的模樣,再次惹惱沈哲休,他的鼻息靠近她耳畔,「今晚,我會要妳一次又一次地親口承認,妳是我的女人。」

  「不……!」還沒反應過來的冷柔被粗暴地攔腰抱起,不管她怎麼喊叫、怎麼掙扎反抗,沈哲休硬是將她給丟上床,在她想逃開之際,冷聲道:「妳最好別再反抗,否則難受的是妳。」

  早已過了十二點,正式成為十八歲的第一天,他要她原原本本的成為自己所有,想要強佔她從未教人探索過的處子之身。

  「不要!」當他的手扯著她的衣服時,她搖頭哭著說。「我求你不要……。」她懇求著,只希望他能放過她。

  只是,今晚的沈哲休根本沒打算放過她,報復的念頭過於強烈,此時的他,一心只想佔有底下這副柔軟誘人的身子。

  沒有多想,他的手用力地扯向她穿著制服的領口,刷地一聲,穿在她身上的白色上衣隨著釦子被扯落而應聲撕開。

  「不……不要!」

  她試著往另一方向爬去,卻因為拉扯的力道過大,整個人倏地趴倒在床上,而白色上衣也被毫不留情地完全扯下。

  「不要!我求你……」

  她會恨他的,恨他竟如此狠心將她打入地獄。

  失去理智的他,此時早被慾望給矇混,哪裡聽得進去她的哀求,在見她一身雪白的肌膚時,儘管是瘦了點,仍然引起他體內高漲的慾火往上竄升。

  當冷柔身上的衣服全被扯下,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眼前時,沈哲休不再制止她紊亂的反抗,既而開始解下自己身上的上衣。

  當襯杉解開,沈哲休隨意將它脫下,露出結實胸膛,那從容的態度說明,他對今晚的獵物勢在必得,不論她再怎麼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
  「我會恨你的……。」無助又恐懼的她只能垂淚,試著想要他停止如此瘋狂的行為。

  「我不在意。」

  他的手來到褲頭,解開皮帶,伸手便要拉下長褲拉鏈,卻見她翻身想要由另一側逃離,沈哲休一把將她按壓在床上,沒讓她逃開,因為今晚她只能屬於他。

  那高大的身軀覆在她身上,面對他的冷柔,根本無處可逃,一再掙動的身子只是點燃了沈哲休體內更多的慾火。

  知道自己掙不開,氣喘吁吁的她,為了躲開他陽剛的氣息,只能將臉轉向一旁。

  誰知,她的臉還來不及移開,那霸道的唇隨即襲來,吻著她略帶紅腫的唇瓣。

  他的吻,直往下探地來到她頸間,又咬又吮地在那裡烙出一塊又一塊地紅痕來,而後舔著細白裸肩,品嘗柔嫩肌膚帶來的甜美。

  儘管少女的她還未有女人的風情,但那臻至完美的柔軟嬌軀,在在刺激他的視覺感官,讓他再也無法忍耐地除去自己全身衣物,讓倆人之間不再有隔閡。

  被這突來的情慾給衝擊,冷柔以為自己會昏眩過去,凡他烙下吻痕的肌膚,此時都會像火在灼燒,燙得她難受地只能扭動身子,卻怎麼也扭不開他的掌控。

  「我說了,這是條件。」

  他吻著她的柔軟,沈重的身軀貼合著她的少女曲線,挑逗她胸前飽滿,直到它們為他挺立為止。

  因為羞愧,她的手抵在胸前,想要擋去他的貪婪,卻被他無情地拉至頭頂上方定住。

  而另一隻大掌則是托住她的圓臀,要她緊密的感受他火熱的下半身,卻也讓冷柔因為這樣的親膩而嚇得無法出聲。

  或許,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阻止他,為此她閉上雙眼,不再有任何掙扎的她放棄所有的反抗,顫抖的咬緊牙關,不準自己再出聲懇求他。

  感覺她緊繃的身子,沈哲休將唇移回她臉上,先是落下點點細吻,在她輕地嗚咽一聲時,惡狠狠地吻上她的唇,探入她口中,嬉戲逗弄她生澀的粉舌。

  他的雙手更是張狂地探索她的身子,過於粗暴的動作,所到之處皆留下淡淡紅印,刺激他的目光。

  她雖不再反抗,可那倔強的小臉卻是直閉眼睛,像是在逃避今晚的掠奪,而這舉動也引來他的怒火。他的手來到她胸前,揉捏那柔軟,過重的力道使她不經意地吐出細吟,而被鬆開的手則是因為那疼痛想推開他的手,試著減輕他帶來的疼痛感。

  但,沈哲休將她的手拉開,有力的手將她雙腿拉開,單膝侵入她腿間,讓自己置身於其中。

  他粗喘的鼻息在她耳畔起伏,就在她來不及由這過份親膩的渴求中再道出哀求時,沈哲休的眸光鎖住她的,在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及那份驟生的害怕,既而將下半身的火熱,不算溫柔地挺入她體內。

  對男女情愛全然生澀的冷柔,在沈哲休初次進入自己時,難受的全身僵硬,不願讓口中的痛吟聲溢出地咬緊下唇。

  見她刷白的臉,還有那因為疼痛閉上的雙眼流出的淚水,顫抖的身子讓他明白,自己的粗魯傷了她,所以他努力克制自己已達崩潰的慾火,見她躺在身下無助的模樣,一股憐惜的心由然而生,「要我停下來?」他粗啞著聲問。

  奈何,身子底下的人,卻是倔強的不肯開口,強忍下半身如撕裂般的劇痛,也不肯開口求他,將他本有的疼惜給打散。

  「不說就是要我繼續了?」不顧她是否承受得了,沈哲休再次沈了下半身,任自己完全盈滿她的體內。

  也在這時,逞強的冷柔再也忍不住心裡的委屈而哭出聲來,那陌生的劇痛將她擊潰,她扭著身子,低泣地想躲開,只是不管她怎麼扭動,沈哲休卻是完全地埋進她體內,怎麼都不肯退出。

  「好痛……。」她低吟著。

  他低頭想要安撫她驚嚇的情緒,她卻不領情地將他推開,語帶哭腔地說:「你不要碰我……」

  想要躲開的身子被他拉回,無能為力地繼續承受那強壯的雄性侵犯,也讓她逸出更多痛楚的呻吟。

  沈哲休不顧她是否承受得住這份情慾,下半身硬是在她體內快速進出,強壓住她掙動的手腕直抵床側,十指與之交纏,另一手則是壓住她的圓臀,直要她滿足自己。

  頓時,冷柔覺得那痛楚更深了。

  「痛……。」在她顫抖啜泣的同時,吻上她的唇,並且糾纏地進入她口中,而身下的律動卻怎麼都不見減緩……

  她從來不知道,十八歲的這一天,她會成為沈哲休的女人,倆人本來的單純關係,也隨著這情慾的一夜有了改變。

  而她,好像真的注定躲不開他的索求……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「冷柔!」

  換上運動服的冷柔,才剛走出更衣室,即被人給叫住。

  她輕轉頭看去,發現那位喊她的男同學是隔壁班的單磊宇,「是你?」

  眼前這位男同學她有印象,前幾天,他送了她一盒包裝十分精緻的巧克力,那算是告白吧,只是當時的她因為那突來的舉動而有些怔住,只能盯著手上的巧克力盒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
  那一幕,轟動了全校,因為單磊宇的父親是學校家長副會長,家世名望只在沈家之後,與沈哲休不同的是,為人親善溫和,斯文有禮的他是女孩心目中的白馬王子,在學校的人氣與沈哲休更是不相上下。

  而她怎麼都沒想過,這麼一位風雲人物,竟會向她表白心意。

  單磊宇看著眼前穿著白上衣、黑短褲運動服的冷柔,臉上的笑很是溫柔,連眼睛裡都充滿笑意,「妳穿運動服很好看。」

  她的皮膚白晰,凝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,一頭長髮束著馬尾,露出好看的瓜子臉,這付青春嬌柔的模樣,誰不多看一眼呢。

  她的美,不豔,卻帶著獨特味道,儘管氣質是冷了些,卻難掩內在散發出來的純真。

  總而言之,她與這所貴族學校的女生不同,沒有大小姐的氣焰、也沒有有錢人的比較心態、她沈靜得像個精靈,讓人難以捉摸。

  第一次見到她時,他即深深被她的美給引誘住,卻因為猶豫,遲遲沒將內心的感情說出,直到上個星期,他才鼓起勇氣在畢業前夕向她表明心意。

  或許是他的表白不夠真誠,也或許是她對他沒有好感,才會連個笑容都沒給的轉身就走。

  短褲的設計很貼身,她一雙勻稱的雙腿露在外,因為他的存在教她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。

  這樣的反應教單磊宇勾起嘴角笑了,「下課後妳要直接回家嗎?」

  聞言,冷柔不解抬頭,不懂他為什麼這麼問。

  「我送妳回家。」

  送她回家?單磊宇的話教她表情一怔,又是另一個突來的驚訝,讓她說不出話來地咬著下唇。

  又是這表情!或許單純的她不知道,她這咬唇的無助舉動有多誘人。

  單磊宇精瘦的身型擋住了大半陽光,他也穿運動服,上一節他的班級也是體育課,剛打完籃球的他,滿身是汗。

  「不用了。」

  「為什麼?因為妳不喜歡我?」單磊宇往前跨了一步,那動作教冷柔吃驚地往後退。

  「不是……。」

  「那是為什麼?」單磊宇不死心的問,因為他打算今天再向她表白一次。

  面對他的強勢,冷柔有些招架不住地搖頭,正當她掀了嘴角,想再出聲時,一旁卻傳來另一低沉男聲。

  「因為她沒空。」可以聽得出來,那聲音裡充滿憤怒。

  倆人同時轉頭向一旁看去,只見那人正倚在更衣室的牆邊,雙手抱胸地瞪人。

  是他!

  沈哲休!

  他在生氣嗎?那兇惡的眼神噴出怒火,像要殺人般的利光很是嚇人。

  單磊宇將目光調回,望向冷柔時,發現她竟是一臉不知所措,眼神裡寫著慌張。

  心細縝密的他,似乎感覺到什麼,卻又不想去多作猜測地將那念頭除去,「什麼時候你跟冷柔那麼熟?連她有沒有空都一清二楚。」這話,說得很揶揄,又像在挑釁。

  那話,沒得到回應。

  只見沈哲休踅著步伐,朝倆人走來,一個冷不防地來到冷柔背後,有力的手臂將她給摟住。

  那是在宣誓主權,沈哲休雖沒出聲,但他佔有性的將冷柔整個人圈在懷裡,這其中的關係,早已略知一二。

  「柔柔,妳要不要跟磊宇說一下我們的關係?」

  柔柔?什麼時候他們的關係如此親密?

  看得出來,沈哲休並非在開玩笑,他眼中的獨佔慾強烈到令人發寒,似乎只要他再靠近冷柔一步,可能他就會像頭失控般的猛獸撲了過來。

  「我……。」那份不安,因為他的靠近更為擴大。

  「嗯?」

  因為低頭,那垂下的馬尾,教她細白的頸項印入沈哲休眼底,教沈哲休看得深沉,情難自禁地傾身在她頸間烙了個吻。

  那吻,教冷柔倒抽口氣地全身發僵,而一旁的單磊宇則是細瞇了眼睛,表情轉沉,為剛才親膩的小動作而怔住。

  才發現,自己看上的小白兔,早被人截足先登,那一吻,是沈哲休給他的警告,那代表冷柔屬於他。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直到單磊宇離開,聽到上課鐘響,冷柔伸手拉開沈哲休摟緊的手臂。

  奈何,她的手才剛觸及他的皮膚,即感到一陣天眩地轉地將她抵在身後牆壁上,那力道是粗魯的,而噴在她臉上的熱氣夾著憤怒的火花。

  「妳喜歡他?」

  他與單磊宇向來不和,只是沒想到,他竟然會看上冷柔。

  那像是要噴火的目光直射向她,只是在他的逼視下,冷柔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。

  「他為什麼找妳?」對於別的男生找她,沈哲休有說不出的排斥,雖然不明白那其中代表的意味,但那只是解釋自己對所有物的獨佔心態。

  冷柔屬於她,在她為她母親贖罪時,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!

  「他想送我回家。」

  「送妳回家?」沈哲休嗤之以道:「我以為上次妳已經拒絕他了。」

  她很清楚她該跟其他人保持距離,畢竟得罪沈哲休是她所不願見的,他很聰明地拿著她媽跟她妹當條件勒索她。

  可是她沒有回答他的話,反倒是說:「我該去上課了。」

  盯著她姣好的臉蛋,沈哲休卻說:「我想吻妳。」

  「不要!」本是冷淡的臉轉為吃驚,並且急切地想推開他。「你自己說你不會在學校裡勉強我,你不可以食言!」

  連著幾次被他拉到住處強佔有身子時,他就說了,他對她只有報復,所以他不會讓人發現他與她之間的事,為什麼現在他卻說話不算話?

  沈哲休並沒有給她反抗的餘地,大掌直接將她的雙手抵在牆壁,十指緊扣,修長雙腿單膝頂入她雙腿間,讓她沒能躲開,而後他的唇,先是強悍地霸上她的唇,那炙熱的吻教她一時承受不住地唔嚶出聲,接著她擔心地撇開臉,想要停止他放肆的親膩。

  她的臉好不容易才別向一邊,氣喘的她還來不及呼吸新鮮空氣,那薄唇卻如影隨形地再次襲上,舌頭大膽地頂開她的齒關,長趨直入地霸佔她口中的甜美。

  這個午後,被沈哲休鎖在懷裡的冷柔,哪裡也去不了,只能由得他為所欲為……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那天晚上,沈哲休送她回家,頭也沒回的她,在進家門後,正好見到她媽還在看電視。

  「柔柔,妳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」

  這些日子,只要被沈哲休擄去他的住處,不到十點他不放她回家,只是她沒想到這一次,她媽竟會等門。

  「我跟同學在圖書館看書。」與沈哲休的事,她沒讓她媽知道。

  「吃過飯了沒?」見她好像又消瘦了的身子,冷母問,同時也從沙發上站起身,打算進廚房給女兒做些吃的。

  「我吃不下。」她現在只想回房間洗澡睡覺。

  冷母見女兒表情有異,以為她身體不舒服,擔心地走上前伸手摸她額頭,「是不是生病了?」

  「媽,我沒事,只是唸書有點累。」

  聽到女兒這麼說,冷母像是想到什麼,突然拉住女兒的手,臉上笑出欣慰的笑容,「柔柔,妳想不想出國唸書?」

  這陣子,見女兒天天早出晚歸,冷母心疼地希望為女兒減輕壓力,為此她跟沈父要求,希望他能贊助女兒出國唸書。

  她知道,他的兒子今年也會出國,如果可以,她希望女兒可以跟沈哲休唸同一所大學,這麼一來,不但可以增加感情,說不定日後,還有機會培養出男女之情,到時候女兒想進沈家,還會有什麼問題嗎?

  「出國唸書?我們家哪有錢?」

  「傻女兒,妳忘了,妳沈叔有的是錢,他又那麼疼妳,只要妳想去,錢的事媽來想辦法。」

  「媽,不用了,我不想出國唸書。」

  「為什麼不要?」

  「我不想欠沈叔太多人情。」

  「妳這女孩子在說什麼欠不欠的,妳都不知道,妳沈叔很想收妳跟小潔當乾女兒。」

  冷柔推開她媽的手,很快地搖頭,「我不會答應的。」

  「為什不要?」冷母對女兒的倔強一點頭緒都沒有,完全不能理解她一再拒絕沈父的好意,這可是她盼了好久才有的機會,只要女兒能成為沈家的一份子,那麼她要進沈家,坐上沈家主母的位子,還怕沒機會嗎?

  見女兒要出聲,冷母制止她的話,「這些事媽都想好了,妳只要乖乖聽話,以後妳會感激媽為妳所做的一切。」

  「媽……,現在這樣的生活不是很好嗎?沈叔對妳不差,金錢上的供給也足夠,妳為什麼非要我進沈家呢?」

  「我們的生活哪裡好了?當年要不是那女的有錢,妳沈叔娶的人就是我了,我也不會嫁給妳那不成材的爸爸,最後還被迫下海陪酒。」

  「那些都過去了,沈叔現在不是又回到妳身邊了?」

  「那不同!我要的是名份,苦日子我過怕了,誰知道妳沈叔對我的感情還會持續多久?哪天又出現另一個女人,難保他還會繼續照顧我們母女,所以在他還沒改變心意之前,我就會想盡各種方法,讓他娶我進門。」

  「媽……。」

  「好了,別再說了,妳不是很累,快上樓洗澡去。」冷母打發女兒,自己則是走回沙發,拿起茶幾上的酒杯,邊喝邊想著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走。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自從那天晚上,冷柔即想著,該怎麼跟沈叔談,她希望沈叔能明白她不想出國的理由,也希望他能打消領養她的念頭。

  但這一陣子,冷叔來家裡的次數卻越來越少,在她畢業前夕,沈叔更是沒再來過她家,而她媽的心情也隨之盪到谷底,天天讓自己喝得爛醉。

  雖然不太清楚發生什麼事了,但她猜沈叔可能是有了新歡,前陣子她曾在報紙上看過一則沈叔的消息,上頭刊著他與某模特兒出入公開場合,這則新聞她媽應該也有耳聞,才會那麼難過。

  因為心情不好,對她跟妹妹的態度自然好不到哪裡去,還曾有過一次,因為酒醉,在她試著扶她回床上睡覺時,竟然將所有的悶氣全發在她身上,對她又是拳打又是腳踢,要不是妹妹在房間聽到聲音,連忙趕來幫她,她可能真會被她媽給打得昏過去。

  因為不捨得她媽再這麼消沉下去,她決定找沈叔問一問,儘管他有了新歡,但她希望沈叔還是能念在過去的情份上,在她媽陪他十年後,不要那麼絕情。

  這天,她一下課,制服都還沒換,就搭公車到沈叔的公司。

  依著地址,她看著眼前這棟聳立的辦公大樓,鼓起勇氣走了進去。

  總機小姐客氣地向她打招呼:「小姐,請問有事嗎?」那親切卻有些公式化的笑容,教冷柔只能勉強露個笑。

  「我找沈正天先生。」

  總機小姐掃了她一眼,臉上還是一貫笑容,但明顯地多了打量意味,「請問妳有預約嗎?」

  「沒有。」

  「很抱歉,如果沒有預約我沒辦法讓妳跟總裁見面。」一個高中小女生,口氣竟那麼大,開口就要跟總裁見面。

  「可是……。」

  「小姐,不好意思,如果沒事,請妳快點離開。」總機小姐臉上的笑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冷淡的口吻。

  因為沒有預約,總機小姐根本不讓她見沈叔一面。冷柔一時沒有辦法,才要轉身離開,沒想到,卻一頭栽進某個溫熱的肉牆上。

  那氣息……教她想起一個人,而她沒料到他會出現在這裡。

  「是妳!」

  冷柔不用看人,光聽那不可一世的口氣,就知道是沈哲休了。

  她沒抬頭,退開身子想越過他離開,手卻被他給拉住,「妳來這裡幹什麼?」

  她搖頭,覺得有點難堪。

  那位本是冷淡的總機小姐一見沈哲休,臉上又露出親切的笑容,巴結地來到他面前,「沈少爺,你找總裁嗎?」

  只是,沈哲休的心思全在冷柔身上,完全沒理會總機小姐的問話。

  「請你放開我。」

  這裡是公眾場所,他這樣拉著她,教她很為難。

  沈哲休的手還沒放開,好友元南城則是先開口了:「妳來找哲休嗎?」

  「不是!我沒有找他!」冷柔的話接得又急又快,教元南城露出一抹有意的微笑。

  而在聽到她的話時,沈哲休的手掌頓時鬆開,本是平靜的俊容,升起了教人無以理解的怒火,直直地瞪著那個往大門口奔去的冷柔。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「你喜歡上她了?」

  這麼明顯的感情,元南城看在眼裡,只是好友那陰蟄的表情明顯寫著不悅,一點都不想多談這件事,元南城卻不怕死地繼續說:「我還以為你只是想戲弄她,拿她當報復工具,沒想到你會陷入情網裡。」那話帶著揶揄,教沈哲休聽得刺耳。

  坐在公司的特別休息室裡,沈哲休本是躺在三人座沙發上,雙手枕在腦後,眼睛瞪著天花板,卻在元南城說完後,改而坐起身,死瞪著好友那張帶笑的臉。

  「你少胡說!」

  「我胡說?我想我應該不會看走眼。」

  「誰跟你說我喜歡上冷柔了?」

  元南城聳肩,拿著秘書小姐剛才送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,「你的行為告訴我的。」

  「你!」

  「我應該沒說錯,你是真的喜歡她。」冷柔不只氣質特別,連長相都美得教人併息,只是她碰上了個性強硬的沈哲休,自小被人捧在手心上的大少爺,就算他真是喜歡她,也會否認到底。

  沈哲休不想再跟好友多說,他冷哼地一口喝掉飲料,再看了眼時鐘,都已經半個鐘頭了,他父親的會議還沒結束。

  「怎麼?想追去安慰她?」剛才冷柔跑出去時,好像哭了。

  沈哲休將手上的空罐子丟向好友,要他識相的閉嘴。

  元南城還想多說什麼,卻見休息室的門被打開,而後沈父出現在休息室裡。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「你來了。」沈正天與自己的兒子一直都不親,而甚少回家的他,對妻子也很少過問,之前因為有冷母,他的心思都在冷母身上,而今,他身邊又多了一位年輕女子,更沒有時間關心家裡的一切。

  只是兒子出國在即,他還是需要跟他溝通一下,畢竟兒子可是他唯一的繼承人,一旦出差錯,整個接班人的生態即會出現問題,那不是他樂見的。

  而兒子一向都能讓他放心,不只功課優異,各方面的表現都很傑出。

  沈哲休看了他父親一眼後,隨後冷哼不屑地別開臉,因為他在父親的衣領上,瞥見一道口紅印,他想,那個傳聞中的女子,此時該在父親的辦公室裡。

  「你找我有什麼事?」

  「國外大學我已經請人安排好了,另外是,我打算讓你帶個女孩一起出國。」

  女孩?是冷柔嗎?今年高中畢業的她,學業成績不亞於他,只是她從沒說過出國的事。

  沈哲沒沒應聲,他等著他爸接下去的話。

  沈父坐在沙發上,那俊逸的模樣很難看不出已經近五十歲了,難怪外頭會有那麼多女人為他著迷。

  「冷潔,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。」

  冷潔?是她!沈哲休瞄了他父親一眼,以為自己聽錯了,他若是沒記錯,冷潔今年才要上高一。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這女孩不只長得漂亮,頭腦也很聰明,很討我喜歡,我希望自己能給她更好的環境唸書。」

  「她是那女人的女兒?」對沈哲休,他口中不會吐出對冷母的尊稱,一概以那女人帶過。

  沈父先是停頓了下,接著才點頭,「是她的小女兒,今年十五歲。」

  「我拒絕。」他不會讓自己跟那女人的女兒有任何牽扯,冷柔的開始不過是為了報復。

  「我已經答應她了,這也算是我給她的補償。」畢竟冷母陪了他十年,就算愛情沒了,多少還有點情份在,況且他一直很喜歡冷潔這孩子。

  「所以你跟那女人是結束了?」為了另一個女人,而結束與冷母的感情,這結果不是他母親樂見的。

  「應該吧。」他給了她一筆為數不小的數目當膽養費,還答應她送冷潔去國外唸書,這是分手的條件。

  見他父親將這事說得輕描淡述,沈哲休卻突然想到冷柔,自己在她身上,做了多少壞事,而她何其辜要承受那些。

  再想起她剛才離去時的黯然表情,不難想像,她該是來找他父親的,只是沒想到會碰了一鼻子灰地趕總機給趕走。

  不知為何,想到她被趕走,再想到父親的心裡只有那女人的小女兒,他突然覺得很不舒服,像是有團東西在心裡茁壯,教他無法忽略。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上次沒能見到沈叔,又不見他來家裡,只見她媽開始跟朋友外出,心情似乎也平息多了,能夠接受這個事實。

  接著她卻聽到她媽說要送冷潔出國。

  「小潔,妳真的想出國嗎?」家裡少了沈叔的供給,再加上她媽這些日子來的揮霍,她不懂她媽哪還有錢供小潔出國唸書?

  「嗯。」年紀還小的她,想到可以直接跳過考試,又可以在國外享受不同的生活,從知道後的那天開始,她天天期待出國的日子快點到來。

  見小潔笑得開心,那甜美的臉上盡是天真的表情,她再看她媽一言不發地吃著晚餐,這是這些天來,全家人唯一的一次一起用餐。

  「媽,可是我們哪有錢?」她的大學學費她打算自己打工,但她不確定小潔能不能在國外邊唸書邊打工,畢竟她還太小了。

  「錢的事妳放心,那沒良心的傢伙,分手後還知道要補償我,答應送小潔出國。」

  沈叔?是他出國讓小潔去的?那就難怪了,只要有沈叔的出資,小潔在國外的費用就不用擔心了。

  「媽,妳還好嗎?」這些日子,她媽瘦了不少。

  「我還能怎麼樣?既然他都不要我了,難不成我還要巴著他不放?」她不是情荳初開的少女,不會把愛情看得那麼重,只是這份感情雖然沒了,她依舊沒放棄將女兒送進沈家。

  既然不能得到人,那麼她就要錢。

  老的她捉不住,那年輕的就讓女兒去花心思,她不信憑她生的女兒,沈家那大少爺會不愛?

  所以她才會要求沈父,要讓女兒到國外唸書,因為小潔最得他的緣,她知道只要提小潔肯定不會有錯。

  再者,她聽說沈家大少爺,個性強悍蠻斷,高傲又自負,她認為小潔的甜美天真,肯定能收服他的心,起碼比起大女兒的冷然,確實是比較有希望。

  果然不出她所料,沈父也很爽快答應,而她也拿到不少金錢。

  現在,她唯一要做的事,等待小女兒與沈哲休的感情能開花結果,然後再為大女兒找個有錢人家,這麼一來,她的後半輩子根本不用愁。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不只沈叔不再來家裡,連沈哲休也不再找她。

  冷柔以為,這一切應該就這麼無聲無息結束,而她付出的代價也夠了。

  誰知,她的猜想卻錯了。

  在高中畢業前幾天,沈哲休又找她了。

  而且這回,他的態度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火爆,教她猜不透地只能沈默。

  她也不知道,原來有錢的他,竟可以蠻橫到這種地步。

  週末的夜裡,當沈哲休見到剛沐浴完,只穿自己寬大襯杉的冷柔時,他朝她招手。

  「過來。」

  或許是之前已經習慣了他的命令語氣,在幾次的佔有中,也可能是習慣了他的氣息及擁抱,知道再多的反抗對沈哲休根本沒用,她只有乖乖的走向他。

  沈哲休見她走來,目光盯著她姣好的臉蛋看去,及腰的溼髮垂下,那雙細長的雙腿奪去他的視線。

  直到與他只離一步遠的距離,冷柔停下腳步,坐在床沿的沈哲休則是一把將她拉過,任她跌在自己懷裡。

  坐在他大腿,冷柔不自在地拉扯著襯杉下擺,另一手則是抵住過大領口。

  「怕我看?」倆人已有不知多少次的親密關係,可是她每一次的羞澀都教他想馬上再擁有她。

  她低頭,溼髮的水珠則溼了白襯杉,印出裡頭淡淡的膚色。

  「下個月我要去英國。」

  他拿過床上的毛巾為她擦頭髮,這是他以前從沒有過的舉動,儘管在他看來,不算什麼,但他也不得不承認,他對冷柔的在意,似乎像元南城所言,多過自己願意承認的範圍。

  冷柔聽完,頭依舊低垂,其實這件事,她早聽她媽提過,而這陣子小潔也在準備出國的用品及手續。

  「我要妳跟我一起去。」

  呃?這句話,引來本是不語的冷柔的注意,同時也讓她不再無動於衷,驚訝的她抬起頭,「我不要去。」她搖頭說。

  「我已經決定了。」他的態度更強硬。

  「我不要去。」她再說,答案還是一樣。

  「我決定的事,誰都不能改變。」他獨斷地說,對她的拒絕根本沒聽進耳裡。

  「我媽沒有錢供我出國,我也不想出國,請你不要為難我。」

  況且她媽跟沈叔都分手了,她不覺得他可以再這麼強迫她聽命他的要求。

  她也找到打工的地方,等考試結束後,就開始打工賺學費及生活費。

  沈哲休聽到她的話,不悅的將毛巾丟在一角,抬高她下顎,目光與她直視,「妳現在是在拒絕我?」

  冷柔迎視他的怒光,不語地看他,也一併將他心頭的怒火給挑起。

  「這幾天我會要人幫妳辦出國手續,下個月跟我搭同一班飛機離開。」

  誰知,冷柔卻突然繃出那麼一句話,「我媽已經跟沈叔分開了。」而她應該不再需要這麼委屈自己,他也不能再繼續勉強她才是。

  她的話,讓沈哲休瞇了眼,抱她的手勁加大,疼得她咬唇,「那又如何?」

  「那我就不需要成為沈家的一份子。」

  「妳是在告訴我,我已經沒有權利擁有妳了?」

  那手指因為他的話而挑開襯杉的釦子,露出她姣好的身材,飽滿的胸部曲線勾去他的視線。

  「當初你說要完成我媽的願望,現在這一切都結束了,我媽的夢也不可能成真,你不該再繼續欺負我了。」她說出心裡的話。

  「欺負妳?」

  那大掌探進襯杉裡,探索她的柔美曲線,依著柔嫩肌膚,他的手掌更是霸道地將那一邊的飽滿給揉住。

  「你……不要!」她縮著身子,想要避開他的侵犯。

  「不要?誰跟妳說這一切結束了?打從妳母親介入我父母的婚姻,傷害就已經造成了,妳以為只有這麼短的時間就可以彌補嗎?妳以為妳母親真不打算進到沈家?」那襯杉被脫下,赤裸的她被他的目光給嚇住。

  伸手想要環住自己,他卻一個傾身,將她給壓在床上。

  沈重的身軀壓在身上,教她差點喘不過氣來,而那蠻橫的手掌,則是順著胸部往下滑,直探她雙腿間。

  「不要……。」

  「妳母親的願望,不過是由妳身上,轉移到妳妹身上,妳以為這有改變嗎?」

  她妹?

  「怎麼,妳難道不知道,妳母親特地安排妳妹成為我的學妹,接下來在英國的日子,她將成為我的室友!」那話說得氣憤,連動作都跟著粗暴,沈哲休的腿頂開她的膝蓋,在她還沒準備好之前,一舉進入她體內,教她難受地叫了出來。

  那不適感,教她趕緊閉上雙眼,僵直的身子則是動都不敢亂動,深怕引來他更多的怒意。

  「你亂說……!」

  隨著他的擺動,冷柔只覺那疼痛有增無減,不溫柔的他,故意要弄疼她,故意要她難受、故意要她痛得哭出來。

  直過好久,當那份情慾高潮終於褪去,已是氣喘不停的她縮著身子,背向他,想要跟他拉開距離。

  因為剛才的情慾,全身還處於敏感的她,只想逃開他枕在自己身子下方的手臂,誰知她才一移動,整個身子卻被翻趴在床上。

  那沈重高大的身軀,整個攀覆上來,壓得她喘不過氣,一手與她交扣,一手探到她下半身,挺起她的腰臀,再一次佔有她敏感的身子。

  「我要讓妳母親知道,她的目的絕對不可能達成!」當她的手想要往前攀去時,沈哲休惱火地將她給拉了回來,任自己埋得更深,速度更快,要她哪裡都沒想去,除了依附他,她哪裡也別去!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這個下午,冷柔陪著妹妹逛百貨公司,為了出國,小潔大肆地採購,滿心歡喜的她,還不停地跟冷柔談起沈哲休。

  「姐,妳覺得我是不是很幸運?」她本來還擔心自己的功課太差,根本考不上好的高中,她媽還想託沈叔幫她安排進入聖元中學,沒想到現在這些都不需要擔心,因為她可以出國唸書了。

  「嗯。」見妹妹這麼開心,冷柔也為她感到高興,只是臉上的笑容卻顯得苦澀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是怎麼了。

  似乎也發現了姐姐的異樣,冷潔放下剛才挑選的東西,轉而拉了拉姐姐的手,「姐,妳怎麼了?不開心嗎?」

  冷柔淡淡笑了下,「沒有。」只是她的心情這幾天一直都很低迷,好像沒有事可以讓自己高興起來。

  「那為什麼妳看起來那麼沒精神?」

  「可能是昨天看書太累了。」

  兩天前,她在沈哲休的住處回家後,過多的貪求教她全身酸疼,直到今天還覺得有點不適。

  冷潔聽完,猶豫了下,「那我們要不要先回去了?」

  「不用了,妳不是還想買衣服跟鞋子?」

  「可是妳不舒服……。」

  見妹妹顧慮她,冷柔感動地笑了笑說:「沒關係,我沒事。」

  雖然她說沒事,可是冷潔還是擔心,「不然這樣好了,我留下來繼續逛,姐妳先回家休息。」

  「這樣好嗎?」已經逛了一個早上,冷柔確實是有點累了。

  「沒關係啦,反正我只是要逛衣服,等買完我就回家。」

  冷柔考慮了幾秒,不確定這樣好不好,畢竟她自己答應陪妹妹出來逛街的,只是在她猶豫的同時,她妹已經在催她了,「姐,好啦,妳先回家,我自己逛就好了。」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本來是好好的大晴天,不知怎地卻突然風雲變色,天空灰濛濛的一片,冷柔仰頭看了看,才發現,頭頂上的雲朵好像重得快掉下來。

  走在路上,等了好久的公車還不來,最後她選擇走路回家,順便讓自己煩悶的心情紓解一下。

  只是才走沒多久,天空開始飄下細雨,沒有帶傘的她,除了身上的薄外套可以擋雨外,在細雨轉為傾盆大雨時,她的人像被雨柱包圍,眼前一片白茫茫水氣。

  她該躲雨的,可是她沒有。

  一個人走在雨裡,心裡想著上次見面時,沈哲休說的話,他那強勢的態度,教她有些消受不了,執意帶她出國的他,並不是在開玩笑,只是她可以嗎?

  她真的可以跟他離開嗎?那小潔怎麼辦?

  她媽本來想送她出國,後來改變心意要送小潔去,再想了想,沈哲休話裡的意思,她似乎也猜出她媽的用意。

  她媽想撮成小潔跟沈哲休,希望讓小潔走進沈家,成為沈家的一份子。

  那麼,她與沈哲休的關係,應該可以結束了不是嗎?

  沈哲休已經沒有任何權利可以強迫她陪他,更沒有任何條件要她服從他。可是他卻霸道地不讓她走。

  淋著雨,冷柔想了又想,怎麼都想不透沈哲休不放過她的理由,他只是想傷害她,拿她報復她媽罷了,那麼現在,一切都改變了,他為什麼還執意強鎖她在身邊。

  她不懂,真的不懂。仰頭看著不斷加大的雨水,重重地打在她身上,有點發疼,也有點如釋重負。

  她知道自己不能答應沈哲休,她不想讓她媽知道她與沈哲休的關係,也不想讓小潔知道自己被沈哲休強佔的事實。

  那麼,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讓沈哲休自動放棄帶她出國,只是她能有什麼方法可想?

  依沈哲休那要風要雨的個性,她如果拒絕,只會是跟他硬碰硬,根本沒有任何勝算。

  不知走了多久,在她覺得全身冰冷得開始發抖,雙手抱胸想要給自己多點溫暖時,卻發現自己的眼前一片昏黑,什麼都看不見的她,在倒在雨勢裡時,唯一想到的是,該怎麼讓沈哲休放過她……


☆    ☆    ☆


   沈哲休逼她出國,奈何老天爺像是聽見了她的呼喚,幫了她一個大忙,讓她在淋了一場大雨後,開始發燒,那高燒蔓延不停,連著一個星期都沒有退燒,反反覆覆地退燒又高燒,讓她差點染了肺炎。

  在醫院住了近一個月,連大學考試都錯過,還好她之前的甄試成績不錯,勉強上了她想要的大學。

  也因為那時的失聯,她躲過了出國的命運,也躲過了沈哲休。

  只是在那段時間,在她生病好了之後,她卻有好一陣子,天天都無法入眠,好像一輩子的睡眠都被生病時給睡去了。

  只要一到夜裡,眼睛一旦閉上,她就會想到他,沈哲休的身影清晰的教她無法抹去,直到她開始打工,天天忙得不成人形,工作跟功課,壓得她幾乎無法喘息,那清晰的身影才一點一點地消失。

  而她以為,倆人的牽連應該就這麼結束了,誰知道,這份糾纏,卻在她大學畢業後又被糾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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